可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本宫正处在鬼门关外?
其实房遗爱和薛仁贵早已经在门外就位,一听见这话,脸顿时黑了。
薛仁贵咽了口口水,轻声问道:
“恩主,太子殿下危在旦夕,是否要属下立刻冲进去,将太子解救出来?”
“着什么急?你没听见这狗东西刚才出卖本驸马,好家伙,本驸马为大唐出谋划策还帮出错来了,这江山未来是他李承乾的,又不是本驸马的,这狗东西竟然不知道感恩,攀咬本驸马。”
“太子殿下恐是一时着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恩主,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在乎这细节了。”
“那怎么行?再等等,让太子体验体验这刀尖舔血的过程。”
薛仁贵无奈,但房遗爱对他有大恩大德,妻子柳氏和儿子薛丁山也已被接到长安城住下。
抗命是断然不行的!
“房遗爱!?就是与你同来的那个人?”
李承乾一看事情有转机,勾了勾嘴角,如释重负的说道:
“就是他,海别公主,我跟你说,这小子可贼的很,你去找他寻仇,千万别被这小子溜走。”
“李承乾,这大唐天下是你李家的,房家不过是你李家的臣子,本公主要报仇还是找你,只有你死了,才对得起我突厥死去的将士们。”
李承乾欲哭无泪,这个时候,将天下分的那么清楚干什么。
天下非我李家的天下,乃是大唐百姓的天下,按照这个理论,是不是要将我大唐的百姓都杀光?
“海别姑娘,别如此无情,要不你看看你有什么想要的,本宫是太子,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本宫出去,并还本宫人身自由,本宫保证不伤害你。”
“呸!口蜜腹剑,你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贼子,你受死吧。”
话音未落,已是一个箭步朝李承乾飞了过去。
李承乾不敢看,双眼紧闭,刹那,他快要窒息了一般,疯狂的嘶吼着:
“老房,你这狗东西怎么不来救本宫,本宫还有很多事没做,可不想死啊;等本宫当了皇帝,未来封你做宰相,本宫还没看够这大唐的江山,老房...”
咦...
嘶吼了一盏茶的功夫,李承乾发现那匕首并未落下,一睁眼,海别公主已经被薛仁贵控制住。
而房遗爱,笑盈盈的看着李承乾,道:“殿下,刺激不?”
刺激你妹...
李承乾泪如泉涌,一点开玩笑的心思都没有,咧着嘴,看到房遗爱格外亲切。
“本宫没死,本宫没死,老房,这不是幻觉吧?”
房遗爱积怨在心,直接跳到了床头之上,然后张手如拉弓,势大力沉的向着李承乾的脸上扇去。
啪!
一股刺痛感袭来,李承乾都快要被打的眼冒金星。
“殿下,疼不疼?”
李承乾咬牙,有气无力:
“疼!”
房遗爱道:“那就不是幻觉。”
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