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给本宫,本宫看看你给本宫写了什么样的诗,能否盖过本宫这一首?”
正欲抢过来,茶阁的薄纱被掀开,一个婢女般模样的人走了进来,轻声道:
“二位公子,诗词可写好了,请交给我,我这就上去将诗词递交海别姑娘。”
海别姑娘,这一定是那异域女子的名字!
房遗爱和李承乾对视一眼,然后想也没想,直接就将手里的诗交给了那位姑娘。
二楼的海别姑娘,已经不耐烦。
她一身锦衣,面带红纱,朱色钗子熠熠生辉,一头乌黑秀发高高盘起。
举止间,有外族的狂野!
露出的那一双眼眸,看了半个多时辰的打油诗,已经渐渐的失去了光芒。
片刻之后,方才跟房遗爱讨要诗词的姑娘走了进来,在海别姑娘面前微微躬身,道:
“小姐,这是最后来的那两位公子写的,按照小姐的吩咐,特意送上来。”
显然,这位海别姑娘知道李承乾和房遗爱的身份,又故意给了他们写诗的机会。
接过那两张纸,第一首诗就是李承乾写的那只《狗》,海别气的肝疼。
而看了第二首,海别姑娘却是偏过了头,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
“云想衣衫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是李白的《清平调》,现在李白还没出生呢,房遗爱便借过来用一用。
“这是那两位公子写的?”
那侍女一样的女子点了点头,道:“正是,不过到底是这二人中的谁,奴婢没看清楚。”
海别姑娘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又将那张纸递给她,道:
“去,将这首诗当着众人的面诵读一遍,并请这位‘龟孙先生’入内详谈。”
那女子领命而去。
片刻之后,长乐楼大堂响起了一声锣声,那女子出现在二楼,将《清平调》极富感情的读了一遍。
话音未落,便已经引起轩然大波。
仅仅一句话,已经描绘了诗中人的美貌,并写出了做诗人的思念之情。
众人都正襟危坐,仔细聆听。
当第一句诗被念出来的时候,众人就已经知道他们败下阵来。
一众王公贵族子弟表情不变,能看出此人诗词功底非凡,其意境更是望尘莫及。
这首诗无论是字句还是写法,都是精妙绝伦!
众人议论之音又起。
“这是谁写的?”
“不知啊,这般深厚功底,着实罕见,就算到圣上面前,也可凭诗得赏。”
“长安何时出了这等有才之士?”
所有人皆好奇,想要见一见作者的庐山真面目,此人未来一定大有成就。
那侍女看了看诗稿的署名,迟疑了许久,才不得不说道:“‘龟孙先生’,海别姑娘有请。”
听到这个名字,众人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李承乾沉静片刻,旋即竟哈哈大笑,前仰后合的说道:
“这是哪个缺心眼的,竟然给自己取了这么个署名,还龟孙先生,怎么不叫龟儿子先生呢?”
房遗爱忍俊不禁,缓缓站起身,道:
“殿下,微臣方才为你写诗的时候,没有署名‘扒衣老爷’,用的就是这‘龟孙先生’,殿下快上去吧。”
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