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东西,生见不得亲人,死见不得祖宗,不找个山沟旮旯藏起来免得给人看见了,污了别人的眼睛,还自己走出来,当真是不知所谓。”
庞德被骂得浑身发寒,一口钢牙咬碎,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潘凰不屑的冷笑一声:“你要见我,我现在来了,你还有何话说!”
“你这贱人当死!”庞德几乎就是吼出来的,随后催马上前,抡刀就砍,金齿锯截头刀向着潘凰劈了过来,潘凰不用出手,只听刀势就叫道:“好刀法,这倒不愧了南安庞德的名头!”说着单手提斧,斧杆用肋罗夹住,闪电一般的刺去,斧枪正刺在庞德金齿锯截头刀的刀刃上。
一声脆响,火星子一下炸开,就在半空飞迸开来,庞德的大刀直接就给震开了。
庞德又惊又怒,心下暗道:“好个狠女人,不过就是一只手,就能迸开我八成力的一刀,看来这‘无双潘凰’的名头,当真不虚啊。”他在夏侯渊面前讨了军令,要来战潘凰,这会夏侯渊正率着众将在后面观战呢,庞德心道:“我是新来的,这是第一次出战,若是就这样败回去,只怕被人耻笑。”想到这里,一口大刀抡起来,运足了十分精神,就和潘凰斗在一起。
曹军阵中,夏侯渊带着众将正看着大战,部将郭淮就凑过来,道:“将军且看,这庞德果然够狠。”
夏侯渊看看郭淮道:“你是关中的战将,不知道那无双潘凰的厉害,若是庞德只有这点本事,只怕就要败了。”他这里话音没落,身旁战将杜袭叫道:“快看,潘凰双手用斧了!”几个人顾不得再说,一齐转头向着场中看去。
潘凰让着庞德砍了几刀,眼看他没命似的攻来,不由得恼了:“老娘给你几分颜色,你还开起染坊了!”说话间双手握斧,使一个‘凤飞扬’斧刃尖就挑在了金齿锯截头刀的锯齿中间,猛的用力一别,庞德吃奶的力量都用上,都不能把刀给挣开来,那么小的齿子也不知道潘凰是怎么给锁住的。
“还你的刀!”潘凰突然收手,庞德手里的刀向回拍过来,好个庞德怒吼一声,双臂用力一压,竟然把大刀在面前三分处给压住了,但是力量的冲击,让他的两臂同时发出喀喀的响声。
“好小子,真有你的!”潘凰赞了一声,飞马而进,一斧子平推过去,庞德知道,自己这会就是把两条胳膊都不用了,也没办法再挡一下了,于是就向马上一伏身,同时用力一踢马,白光马反应灵敏,转头就跑,潘凰一马赶上来,大斧子平推,直接把庞德的头盔,带着发髻都给推下去了,斧刃平平的在庞德的头皮心处过去,推出来一片光溜溜的头皮来。
庞德一马冲出去,都不敢回头看,只管向前跑,潘凰拉住了想向前追的星河兽,大声叫道:“庞令明,你能接我一斧,我算你是条好汉,不去追你了,你也不用跑得那么快了。”
庞德一张黑脸都羞成红血面了,白光马向前跑,他一阵委屈上心,差一点哭出来,想他南安庞德的名号,也是关中、陇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哪一个不惧,现在被一个女人打成这个样子,日后如何见人啊,只是现在让庞德回去,他是万万不敢了。
潘凰看着庞德飞马回阵,随后就拉着星河兽在场中奔跑几圈,大声叫道:“吾余勇尚在,哪个还敢来此一战!”
曹营上下,尽皆缄口,无一敢来应声,任潘凰在场中飞马而驰,大声呼喝,只当没听见般的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