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张任咆哮一声,直接跳了起来:“我打断他的腿!”
“那时候就没你了。”丁利凉凉的道:“你要是想说什么,还是要自己站出来说才行,而能说的前提,是你还得活着。”
张任脸色变幻不定,丁利看出他有些犹疑了,就道:“张兄,咱们说句实话,你甘心吗?败得这么惨,日后只能让你说你张任无能!自来人生一世,不可朽于草木,你总不会就让自己这样一生一世都让人看不起吧?现在刘皇叔还能用刘益州,你要知道,那是一个无用的人,刘皇叔用他,只是给你们这些益州旧臣留一个脸面,有了这个脸面,你们就可以保持着自己忠节之名,你真要浪费这个机会吗?”
张任慢慢的低下头去,丁利接着再道:“昔汉衰于王莽,兴于光武,而今曹操享有四海,却不敢夺了汉家的江山,就因为兴于光武,让天下人觉得,只有刘姓,才是天子,才坐得天下,但是曹家已经在为夺取天下,在做准备了,而我们要是跟着皇叔再兴大汉,那刘氏就真的是天子了,张兄不想为这个登天之途,而尽一分力吗?”
张任听得不由得激动起来,身子也在微微的颤抖,丁利微微笑着,又道:“这是刘益州的调令,让张兄到左将府听用——说到这里,他向后一步,屈身而礼,双手捧着那绢书向前一送——还请张兄送下吧!”
张任看着躬身在自己身前的丁利,半响之后,长叹一声,就从丁利手里接过了绢书,沉重的道:“末将张任……听令!”
丁利这才站起身来,心中暗骂不止:“要接早接,让我在这里弯了这么久的腰。”
“老邢,快把张将军家人安顿下去,都是一家人了,却不可再不尊重。”
邢道荣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丁利唏唏哈哈的向张任道:“既然张将军接了令了,那小可也就告辞了。”张任烦透了丁利,回身躺下:“身体不适,恕不相送。”说完背过身去对着丁利,丁利向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跟着也自离去了。
从张任的家中出来,丁利就到诸葛亮的公署,一进来就见诸葛均正在和诸葛亮说话,他带着火器坊也迁到了成都。
一见丁利进来,诸葛亮立时笑道:“子见这是成功而返了?”
“哈、哈、哈……什么都瞒不过军师,张任已经接了军令,不日就会过来了。”
丁利一边说一边坐下,诸葛均给他点了一杯茶过来,丁利才要捧起来喝,诸葛均就道:“郡马,你和我说说,你是劝动的张任,我听人说,这个家伙可是油盐不进啊。”
“劝他做什么,这种人就是自以为是,你理会他干什么,越劝,他越觉得自己了不得,到时候就拿起来了,你不理他,他觉得再端着就要掉地上摔死了,那也就老实了。”
诸葛亮笑道:“休听他胡说,他的办法上不得台面,自然不会和你说实话的。”
丁利也不争辩,坐下就和诸葛亮道:“丞相,你看看还有哪个是这样想要躲起来修神仙的,你只管与我说,我都给你抓出来就是了。”
诸葛亮轻叹一声,道:“是啊,这些人躲起来的太多了。”
两个人正说话的功夫,丁利的脑海之中,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系统已经强行给微生奇和张宁归类为有婚约人员,微生奇正在追踪左慈,请宿主尽快提供第二条件,不然张宁会死的。”
丁利一下就怔住了,他都快把第二条件,提供一个修行女子,然后再为修行女子提供一个已经存在的丈夫这个任务给忘了,现在事到临头,让他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