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号令,弓箭手们熟练的射出了手中的箭矢,漫天箭雨从城墙上倾斜而下,城下的叛军望着天空上那密密麻麻的箭雨唯有举起盾牌以抵挡,鲜血随着一个个身体的倒下而流了一地,弓箭手们一刻不停的弯弓搭箭,一枝枝箭矢从城头射下,给叛军造成了不小的创伤。
越来越近了,前方的杂兵已经推动云梯来到城墙边,张任见状大喝道:“扔火油,烧了他们的云梯。”
说着,不少士兵拿出城墙上的火油罐抛向云梯车,瓦罐狠狠的砸在云梯上,里面装的火油四散开来,很快便有人往上边射火箭,几个叛军士兵刚冲上云梯就看到燎燎大火,本欲退却被后面冲上来的士卒挤到了前面,几个叛军士卒身披烈火,哀嚎着从高空摔落人群。
张任在城头上指挥战斗,在下达命令的同时也亲自提刀上阵斩杀那些冲上城头的叛军,叛军依仗人数优势一次次的冲上城头却又都被击退。
惨烈的攻城战进行的同时,蜀郡北部白寒的大军正匀速向前行进,35000名汉军士卒在官道上迤逦而行,这些人里有两万人是汉中军队,他们都是五斗米教的教徒,在张鲁来到长安之后汉中军就开始了换装和熟悉军令,虽然还没像司州军那样精锐,却也是可用之兵。
白寒骑在白虎上淡然的望着前方,从汉中.出发之后他就开始保持警觉,刘璋虽然有心投降可益州境内却并不太平,如今的益州内几方实力交错混杂。
分别是他的汉军,刘璋的成都军,庞羲的东州兵,娄发、沈弥的叛军,还有盘踞益州中南部的赵韪,以及身处南方毒漳之地,虎视益州的南蛮部。
如今益州的局势也算是群雄割据,他的到来并没有让这趟水变得更混,原本刘璋所能控制的地盘也就那几个郡,益州最大的诸侯还是赵韪,连蛮人都不怎么去惹他。
白寒依稀记得,历史上娄发、沈弥他们的叛乱就是这个赵韪平定的,不过似乎是因为他的原因,赵韪此时此刻并没有出兵,还有庞羲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让刘璋到了万急的时刻,白寒清楚的记得比比娄发、沈弥更强大的赵韪叛变都被刘璋用东州兵摆平了,怎么现在这么怂?
哎…
眺望着远方的白寒默默的叹了口气,在飞鹰台传令之前他都不清楚战局。
无聊之下白寒的目光放到了身边一个骑毛驴的身影上,不过这个人可不是刘备而是刘协,这俩人一左一右的骑着毛驴跟着他,蜀道难行有些地方马车过不来,所以在离开汉中前白寒亲自给刘协挑了一匹驴。
刘备骑的是倔驴,刘协骑的是老驴,由于太老了驮着刘协腿都打颤,一路上刘协连在心里骂白寒的心思都没了,只求他那些祖宗保佑这头老驴一定要坚持住,不然他就要走着去成都了。
“陛下,这一路走来心情可好啊。”白寒笑道。
刘协瞪了眼白寒,而后死死的拉着缰绳稳定平衡,见刘协似乎不打算回答白寒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道:“这一路上本王的心情可是不错,玄德你呢?”
刘备不敢怠慢,赶忙说道:“回大王,臣心情很好。”
“既然心情好就给本王唱个小曲儿,就唱前些天本王教你的那个。”
“啊…”刘备一脸为难,在行军路上唱小曲这未免太儿戏了,还有那首曲子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