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真狠,"孙大夫看着温玉雪一脸惨白的模样,心中感慨:"和王爷还真是般配。"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夫妻二人都是一样的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你把活儿都做了,我倒是轻松了,就是苦了你了。"孙大夫小心翼翼地查看温玉雪的伤口,见血止的差不多了,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王妃处理伤口的法子比他更好,他现在只需要为温玉雪清理伤口,仔细包扎好就行。
而对于温玉雪纱布下裸露的左胸,孙大夫表示完全看不到。
他已经是年近百半的老头子了,孙女儿都和温玉雪差不多大了,加上作为医者,基本没什么男女大防。
更何况温玉雪的肌肤上沾的都是血渍,孙大夫见了只余下心疼罢了。
孙大夫很快投入工作,他顺带利用了温玉雪放在茶几上的药包,火速地清理好了伤口,又仔细上了药,最后用羊肠线将伤口仔细地缝合好。
可孙大夫到底学习这门缝合技术没多久,手法就显得有些笨拙,缝好的伤口也像个扭曲的蜈蚣在乱爬,十分难看。
"王妃你就将就一下,老夫虽缝地丑了点,但不影响愈合,您要是嫌弃丑,到时候让王爷给您寻上好的雪肤膏,保证不会留疤。"
孙大夫将温玉雪的伤口缝合好之后,在马车里找了毛毯为温玉雪盖上,这才下了马车,去找白凡:"王妃的伤口已经缝合好了,但王妃失血太多,身子亏空地厉害,我这里没有合适的药材,你还是尽快将王妃送回王府。"
这荒郊野外的,孙大夫很担心温玉雪的伤口会感染。
更何况,温玉雪早先在牢里亏空的身子还未完全补回来,现下又伤地这般重,也不知道能不能养好。
"这么快?"白凡很是吃惊,他不是没见过大夫处理伤口的,哪有这种两刻钟的时间就弄好了的?
更何况,侍卫说温玉雪中了箭,箭头还在身体里呢。
"王妃晕倒之前已经将箭头拔出来了,老夫只是上药缝合罢了。"孙大夫不得不佩服,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牛的女人,他必须要让人知道,免得王妃再被别人小瞧了。
"这么狠?"白凡吃了一惊,暗戳戳地想,王妃这么狠,王爷将来是不是会很惨?
"王妃是个奇女子,即便是男子,也极少有这般坚毅的,和咱们王爷倒是一路人。"孙大夫叹了口气,摆摆手道:"好了,你快些送王妃回去,老夫再去瞧瞧其他伤患。"
王妃带的大半侍卫都伤的不轻,他那几个徒弟根本忙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