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嘴角淡然一笑,至于那位年轻人的问话,汪明置若罔闻。
什么玩意敢在我面前装,等会儿打得你两个头跪地求饶!
“厂公要的人在哪呢?”
汪明毕竟是萧贵妃面前的红人,在厂公面前都能说上话,这些西厂番子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眼力劲的。
很快就有一名西厂番子上前回话:“回禀汪公公督主要的白莲余孽就在这门房之内。”
看着眼前肿的跟猪头一样的西厂番子,差点都笑出了声。
乖乖!这些东厂的死太监,下手也太狠了吧,看把我们这位仁兄打得。
汪明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负手而立冷笑道:“既然人都抓到了那还不赶紧给厂公大人送过去,还等什么呢?”
西厂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一名西厂番子说道:“汪大人,我们得到消息,早就在这里蹲点守候,第一时间将这白莲余孽牢牢控制了起来。”
“可东厂这群人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在这我们抓到人之后,便来抢人,他们人多,我们根本打不过。”
“人也被他们抢走了。”
“废物!”
“我要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
面对汪明的斥责,西厂番子只能低下头默默忍受,谁让他们打不赢西厂的死对头了。
打不过,那就是废物!
汪明看着躺在躺椅上年轻宦官,心里不断冷笑。
他实在没有想到东厂一个小小的档头也敢这么猖狂。
“诶呦,这不是东厂的刘值公公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这点小事哪里需要刘公公出马呢?您说一句话,我这不就把人给你送过去了吗?”
这刘值,汪明可认识的,这是东厂厂公楚华八大义子之一黄浩手下的人,这刘值仗着自己的主子是楚华身边最宠幸之人,嚣张跋扈,时常抢功,招惹了不少的仇家。
不过今天抢功抢到我汪明的头上,只怕是活腻歪了,看我今天不把你上下两个头都打歪。
看着汪明的笑脸,刘值冲着侧方吐出一口唾沫,手中把玩着一对玛瑙核桃冷笑道:“里面的人咱东厂要了,至于你们这些个西厂废物,趁着咱家还没发火赶紧滚,不然你们的小命都得留下!”
汪明闻言不由冷笑:“东厂好霸道啊,想当年你们东厂不过是西厂麾下养的一条狗,怎么现在狗长大了,眼里就没主人了是嘛?”
此言一出东厂众人怒目而视,刘值也是愤然起身:“素问汪公公生的一张巧嘴,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说完,刘值话音一转:“就就不知道等下待我掰下你满嘴白牙的时候你也会不会如现在一般嘴硬。”
此刻汪明却是丝毫不惧,掰下我的牙?看老子不打掉你两个头!
汪明忽然捏着鼻子一脸的嫌弃:“刘公公你今天是不是掉粪坑里了,还呛了一泡屎,嘴巴怎么这么臭啊!”
平时都是刘值把别人按在地上摩擦,今日居然被这么一个小玩意儿羞辱,他哪里能忍得了这口气。
刘值腾怒不可歇,脸色阴沉,指着汪明冷声道:“汪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就闯进来!”
“给咱家砍死他!”
听见刘值的命令,一群西厂番子嗷嗷直叫冲了上去。
“西厂的人,也给咱家上!”
汪明学着那刘值说话,气势哪能输!
可这西厂人手本来就少,还挂了彩,哪里是东厂番子的对手。
很快便再次挂彩,躺在地上哀嚎连连,汪明身边只剩下小凳子和一名番子。
小凳子平时胆子不大,哪里经过这种场面,吓得早就哆嗦了起来。
“汪明,我今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值一脚踩在一名倒在地上的西厂番子脸上,稍稍加重了力道,疼的那名西厂番子哇哇乱叫,可手却是怎么也推不开刘值踩在他脸上的脚。
刘值面色狰狞,瞬间甩出手中玛瑙核桃,一对核桃化作流光直直轰向汪明。
西厂番子见状大叫一声不妙,瞬间扑身向前,汪明可是萧贵妃面前的红人。
萧贵妃是什么人物,那可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嫔妃啊,连厂公都要给三分薄面。
汪明有个什么闪失,到时候萧贵妃问罪下来,他们这些人便会吃不了兜着走。
更何况汪公公平时对他们挺不错的,这份恩情是记得的。
砰的一声,西厂番子瞬间被玛瑙核桃轰飞出去数十米远。
“卧槽!这么牛逼!”
汪明心里一惊。我的乖乖,这刘值有点东西啊,这要不是这名番子挡在身前。
只怕今天就要变成终身残疾了!
见一击不中刘值面色冷峻。
“既然找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刘值一个眼神身后东厂众人立刻朝着汪明冲了过去。
“汪公公,快跑!”
小凳子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冲到刘值面前。
刘值满脸的戏谑:“跑?能跑哪里去?”
只用一脚,刘值便把小凳子踢飞了数十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刘值的脸上却是洋溢着止不住的笑容:“狂啊!咱家倒是想看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
东厂众人不由大笑起来:“汪大人记住了一次是废物便一辈子是废物,西厂?哈哈哈!西厂算什么东西!”
刘值冷笑道:“哼,咱家还是要给萧贵妃一个面子,给我打断他的双腿,留他一命吧。此番耽误的时间太久了,义父大人怕是要等的不耐烦了。”
刘值话音刚落,汪明突然爆发一阵大笑:“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