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路边的草丛之中射出一把飞刀。
马背上的男人瞬间被击落马下。
落马之后的男人一个翻滚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捂着伤口警惕的环视四周。
“谁!出来!”
话音落下手持长刀的陈耀方尚缓缓从树荫之中走出,望着手上的男人笑着说道。
“抱歉此路不通。”
受伤男子面色一紧,不由分说立刻向前逃窜而出。
看着男人逃跑的背影,陈耀不由一笑。
“北戎的探子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
方尚拔出腰间长刀,面色平静。
“再不追上去人就跑了。”
话音落下方尚瞬间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窜出。
陈耀见状无奈道。
“着什么急啊!”
下一刻正在急速逃跑的男人只觉得后心一阵发凉,他低下头去之间一把长刀刺穿了他的胸膛。
他有些不可思议的转头望去,还没等他看清楚方尚的脸,一道刀光袭来他的脑袋便被陈耀一刀削掉。
做完这一切不过瞬息之间,陈耀蹲下在尸体之上来回摸索一番。
片刻后从腰间掏出一封染血的信件,陈耀一边看着信件一边说道。
“北戎的人打探消息到是挺灵通的。”
方尚从腰间掏出瓷瓶随后将里面的药水倒在尸体之上,下一秒尸体之上冒出浓烈的白烟和一阵腐臭的味道。
片刻的功夫整个尸体都化作了一滩血水,毁尸灭迹两个人做起轻车熟路。
陈耀收起染血的信件,忽然大地一阵颤抖,立刻闪身多入树荫之中。
一下刻一群脸覆面甲,身着漆黑甲胄就连胯下战马都披着厚重的铠甲的军队踏地而行。
此刻虽说是艳阳高照,但是他们的四周却是寒冷如冰。
官道上的人根本是不敢靠近,稍微离得近一点,便感觉自己的皮肤被一股杀意刺痛。
若是此刻项谣在场一定能认出来,因为这些就是北戎最强的骑兵集团——铁浮屠。
阴影中二人微微漏出脑袋看向官道。
只见这些铁浮屠将将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围在中间。
马车宽大无比,有八匹马同时拉车,行在路上大地都在颤抖。
马车之内也是极尽奢华,香炉糕点一应俱全。
一个身着极为艳丽服侍的男子半躺在柔软的羊皮垫之上样子十分的惬意。
此人正是北戎出使大楚的使者王储少昊。
树荫之下陈耀看着远去的铁浮屠不由感叹一句。
“果真是一支凶兵,据说像是这样的铁浮屠在北戎足足有三千之众。”
陈耀在江湖之上已经算是二流高手的行列了,能让他发出感叹足以见得铁浮屠的不凡之处。
方尚收刀入鞘随后转身走出阴影。
“走吧,该回去复命了。”
陈耀望着京城的方向不由的笑道。
“本大爷已经帮你们搭好戏台子了,下面这一场大戏该怎么唱你看你们的了。”